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重病孩子哭喊:“妈妈,你去哪了? ”
http://www.syd.com.cn   来源:辽沈晚报 2018-01-10 10:2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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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针头扎进瑶瑶细嫩的手背,她用另一只手挡住眼睛放声大哭,也许是化疗药物刺激她的血管太疼,也许是7岁的她跟其他小孩子一样,扎针时希望妈妈能陪在身边,抱着她、哄着她。

  瑶瑶还不知道,妈妈已经带着弟弟走了。瑶瑶患的是神经母细胞瘤,为了给她治病,已经花掉60万元,现在医生建议做第二次手术,瑶瑶爸爸说:“因为我坚持要给女儿治疗下去,孩子妈觉得没有希望,想放弃,我们吵了一架,我还动手打了她,所以她带着小儿子就走了。”

  女儿患重疾

  家里已花掉60万

  38岁,满脸的胡茬儿,头发白了一大半,栾景海看上去非常憔悴,女儿病重,媳妇跑了,这个大丈夫在女儿哭泣的时候终于忍不住泪奔,一次次扭过脸去用手擦掉眼泪。

  翻看栾景海的微信,几乎全部都是记录他女儿和儿子的照片、视频,女儿在吃饭、女儿在打针、女儿在睡觉,满满的父爱流露无疑。

  尽管,这个可爱的女儿给这个普通的家庭造成了“灭顶之灾”。2015年8月,瑶瑶五岁时反复发烧不退,栾景海带女儿在丹东本地医院检查。“检查后医生说让我去大医院再检查,说不是好病,可能是癌症。”很快,在沈阳盛京医院,瑶瑶被确诊为神经母细胞瘤,而且发现就是晚期,在瑶瑶腹膜后,脖子、腹股沟都长满了肿瘤,肿瘤压迫神经,瑶瑶走路都是一拐一瘸的。

  这样的恶性疾病对于栾景海一家来说无疑是天塌地陷性的重压。他们一家住在丹东市宽甸农村,栾景海平时打工,妻子邢莉(化名)没有工作,原本就没什么积蓄。

  “那时我和媳妇就一个念头,不管花多少钱,也要给孩子治病。”看着被肿瘤折磨的小女儿,栾景海和邢莉心疼极了,他们四处朝亲戚借钱,为女儿做了肿瘤切除手术。

  就在同一年,他们有了小儿子。“当时我俩是那么想的,要个老二,不管男孩、女孩都行,万一老大在治疗过程中需要骨髓移植,老二还能救姐姐。”

  那时候,栾景海总是在心里祈求老天保佑他的孩子,不要夺走她,他还把小女儿双手合十祈祷的头像用作自己微信头像。也许老天被感动了,手术后的瑶瑶又接受了化疗,在治疗结束后身体恢复得很好,能正常走路,也不疼了,而且检查也看不到体内的肿瘤。

  “一家人还得生活

  放弃治疗吧”

  “瑶瑶,你病好后,最想干什么啊?”“我想当医生。”本以为瑶瑶会回答想出去玩,或者想回家之类的,没想到她却说想当医生,也许她太想马上治好自己的病了。

  2016年3月,手术5个月后,瑶瑶在盛京医院滑翔院区复查时,被检查出肿瘤切除位置又出现了包块,也就是病情复发,她再次入院接受化疗。

  两年半的时间,恶性肿瘤对这个7岁的小女孩进行了无情的摧残。翻看瑶瑶生病前的照片,可以看到她是一个非常可爱、漂亮的小女孩,圆圆的小脸蛋,笑起来,眼睛弯弯地眯成两个小月牙,又黑又浓密的头发软软地披下来,那模样一定是她父亲眼中的天使吧。

  现在,经过14次化疗的瑶瑶,头发已经掉光了,身体浮肿、虚胖了一圈,现在身体虚弱的她哪怕是一个小小的流感病毒都抵抗不了,每天需要24小时戴着口罩,没有钱住单间,只能混住在多人病房,爸爸陪护没有地方住,晚上就合衣搭边对付过夜。

  “前几天,我问医生我女儿咋办?还有救没?医生建议我去北京做第二次手术。”栾景海仿佛看到了希望,尽管那黑暗中的光亮很小,但是对于他来说,哪怕是一线希望都是好的,他都要为女儿去试一试。

  “然而,我媳妇觉得我不理智,为了给女儿治病,家里已经花光了全部积蓄,外面还欠着三十多万,社会上虽然有过一些救助,但是恶性肿瘤这个病治疗起来就好像无底洞,永远也填不完。”1月7日晚上,在医院旁边的小旅店,夫妻俩因为女儿治疗问题产生了分歧。“咱们上有老,下有小,一家人还得生活,治疗也没有希望,还是放弃吧。”栾景海对记者回忆妻子说的话,称妻子要求他放弃对女儿的治疗,留点钱一家人还得过活。

  坚持不放弃

  他打了妻子俩耳光

  “生活再难,我们也得先把女儿的病治好,不行就卖房子、卖地,只要一家人好好地在一起比什么都强。”栾景海在这件事上异常倔强又坚持。

  栾景海38岁,妻子28岁,他们相差十岁,平时都是他让着她,但这一次他没法让。“女儿在医院躺着,我们做父母的能眼瞅着不救她吗?谁能狠下那个心。”自从女儿生病后,栾景海丢掉了唯一的工作,每天陪着女儿治疗,家里穷得除了一处可以避体的瓦房之外,屋内家徒四壁,但是栾景海从未产生过放弃的念头。

  激烈争吵之下,栾景海一冲动就动了手,他打了妻子两个耳光,然后丢下妻子和儿子,回到医院陪护女儿。

  那一晚他在女儿身边坐了一宿,默默地流着眼泪,冷静之后他很后悔打了媳妇。

  觉得自己打人错了

  希望媳妇尽快回来

  “爸爸,妈妈和弟弟去哪儿了?”这几天瑶瑶总是问爸爸这个问题,栾景海只能说“家里有点事,妈妈回家办事去了。”

  栾景海这么说,他以为女儿信以为真,直到今天打针女儿突然大哭不止,他才突然发觉,其实女儿已经察觉到了变化。

  “瑶瑶想妈妈吗?”记者问时,瑶瑶先是沉默,随后说:“妈妈可能去给我买好吃的了,她早晚会回来的。”

  随后,记者拨打了邢莉的电话,但电话处于关机状态。栾景海说:“那晚吵架之后,她就不再接电话,再打就关机了。”栾景海也去小旅店找过,但妻子已经退房离开了。

  “我这两天挺上火,特别担心她们娘俩,担心我儿子睡在哪,吃没吃上饭,尤其外面下雪这么冷,能不能冻着。”栾景海在医院陪着女儿不能离开,他也没办法出去找人,只能干着急,他说知道自己打人错了,希望媳妇能原谅他尽快回来。

  “这父女俩真不容易,妈妈好几天也看不见了,有什么事一家人坐一起解决呗,不能一走了之。”瑶瑶同病房的一位大娘不住地感叹。

  让栾景海更着急的是,他马上就没钱了,从家里出来到沈阳时,他们带了两万多元钱,交给医院押金五千,剩余还有七千多元在卡里,目前卡在妻子邢莉那里,妻子不回来,后续治疗以及生活费都是问题。

  邢莉带着儿子到底去哪儿了?是赌气走几天,还是真的不回来了?昨日,记者电话联系上了瑶瑶的奶奶,老人说儿媳妇这几天并没有回丹东家,也没往家里打电话,去哪了也不知道。

  昨日,采访结束离开时,记者听到了瑶瑶的笑声,特别好听,是因为看动画片才无忧无虑笑的。为了缓解化疗带来的恶心等副作用,栾景海每次都把手机给女儿,看动画片转移注意力,但什么都抵不过母亲,希望瑶瑶早日能见到妈妈。

  如有想捐助瑶瑶的读者,请拨打本报热线电话。
辽沈晚报、聊沈客户端记者刘冬梅

编辑:pd0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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